霍靳西听了,懒得理会她的夸夸其谈,看她一眼之后,转身就上了楼。
直到到了该吃饭的时间,慕浅下楼,却发现餐桌旁并没有霍祁然的身影。
这应该是他们两个人的矛盾对决,可是为什么师父会通知他去支援?他就不怕他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坐实他的身份和罪证吗?
容恒已经取出了弹头,也录完了口供,这会儿满目疲惫,心神也有些恍惚。
慕浅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再出来时,洗完澡的霍靳西已经坐在了她床上。
这种情绪原本很矫情,可是矫情这回事,放在女人身上是大罪过,放在男人身上,尤其是像霍靳西这样的男人,反倒成了有趣的点。
容恒确定这里并不是最终地点,偏偏沙云平再没有发消息过来,他只能一路向前,在周遭寻找。
不多时,霍老爷子终于做完所有的检查,在霍靳西的陪同下回到了办公室,而慕浅依然还站在窗口看着。
一个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为什么要去楼梯间?
容恒一眼看到她,有些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随后才让人放了她过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