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要睡觉。迟砚的声音从铺盖卷里传来。
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迟砚怎么可能会做。
她知道他成绩很好,喜欢文科但是理科也不差,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最后江云松耐不住同学怂恿,朝孟行悠走去,笑着打了个招呼:孟行悠,你不回家吗?
顺便还想起了上学期因为一罐红牛做的那个不可描述的梦。
这边热闹之余,广播响了起来,本以为又是加油稿,可是半天没听♈见人说话,只有几声咳嗽,还在嘀嘀咕咕问旁边的人音量怎么调。
迟砚眼皮子一跳,呼吸和心跳都滞了两秒,垂眸顿了顿,再开口声音沉了些,但又比平时晏今的声线更哑,有一种别样的性感:我喜欢你。
孟行悠嘿了声,戳戳他的肩膀: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朋友想谈个甜甜的恋爱,你怎么不祝福呢?
迟砚做不到他这么轻松,但大概意思懂了,别的都不重要,把话说明白就行。
孟行舟一视同仁:谁让你偏科呢,孟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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