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忽然清楚地意识到,她就是在跟他闹脾气——
此前他来安城都是独身一人,这会儿却因为她手上的伤特意将自己的秘书从桐城急急传唤到了岷城,大约也真的是将她的事放在心上。
傅太太。宁媛喊了她一声,道,傅先生说您想回安城,但是我刚才看了一下,早班的飞机都已经满了,只能订到下午的票,不知道您——
打开四合院的门,门外月色溶溶,傅城予正背对着大门站在那里,望着天上的一弯月。
他低下头,重新认真地往自己手上挤润肤露,照旧是化开来,再抹到她身上。
他出了机场便自行驾车离开,车行到途中手机响,他看见宁媛的来电,直接就掐掉了电话。
他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很明显的,的确不是他卫生间里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专属于她自己的香味。
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觉睡起来,她态度突然就变了?
顾倾尔又吃了几口东西,才终于开口道:心情好与坏,跟吃东西有关系吗?不是跟自己面对着什么人有关系吗?
顾倾尔闻言就笑了起来,欣然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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